听说直到现在,木头吧台上还有那杯撒了一半的咖啡洇出的水渍。
我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,写下了这些文字。
约翰掀开邮箱的盖子,里面空无一物。约翰拿起闹钟,拧了几圈发条,定了个半小时的倒计时。
他蜷缩着身子,翅膀被扯掉了一半,丑陋不堪。